最早开始看电影的时候,我在RateYourMusic的电影榜单上找电影,事实上我从中确实得到了一些很不错的片子。作为一个曾经把他人的赢得评分作为考量参数的人,贡献一点自己的评分也可以理解,这只是我无数浪费时间的无聊活动之中一项好歹还能留下点啥的。
然而,我对电影打分本身并不构成一项严肃的活动。有的电影我是在大银幕上看的,有的电影我是在笔记本电脑上用Bilibili看的,甚至还开着弹幕。有的电影是我在刚接触电影的时候看的,对我有特别的意义。事实上我很可能给一堆电影打出不合理的评价。
总而言之,就是瞎打的,别把这个当回事。但是正如我有的时候会从朋友的榜单里找一些他打高分的电影看,我希望你从我的电影评分中能发现那么至少一两部惊喜,那就足够了。
我在三个地方都留下打分:豆瓣,NeoDB和TMDB。你会发现它们并不统一,无论是从影视标记的数量还是评分。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它们统一一下。因为我的朋友并不愿意离开豆瓣这个平台,所以我不得不继续用下去,呵呵。
对书和音乐的打分同理。
我本科的时候在华科影协活跃过两年,但我觉得支撑我的不是“有人能跟你一起聊电影”那件事。我进入的原因,我只是想在这个做题家味道浓到爆炸的学校里多一点认识朋友(特别是妹子)的机会。但后来发现妹子不会因为你有电影品味就不嫌弃你,而且其实我也并不享受聊电影。
我有个微信群叫видеосалон,直接用英文字母兑换则是videosalon,这是苏联时代的人,窝在一个又臭又老的面包车里看盗版电影的活动名字,有一天我翻到一篇the Atlantic的文章讲这个。
冬子在北京,我在武汉,所以一行三个人只能在假期凑齐。我们在一起看的电影大概并没有多少。但这种感觉我很喜欢。没有女生在一块是很大的遗憾。不过我们这些男的基本也就这样了。女生估计也不乐意看我们喜欢的那些片子,我们三味大incel男,动不动为自己的孤独而黯然神伤和冲捶胸顿足。这是2010年代,往前20年可能有戏吧。
中文可能叫影像沙龙。我们基本也聊不聊关于电影的什么见解,基本上我们撑死能聊女演员好不好看,然后在电影结束的时候陷入沉默几秒钟,为电影的震撼而惊叹。
但那些片子我都看进去了,并塑造了今天的我。
。但我想讲明白的事,我不认为自己是影迷,或者更宽泛的文艺爱好者。基本上我很清楚自己会喜欢什么东西,如果说品味还会有什么改变,那也是受人生际遇影响吧。
我的手机里没有什么群,事实上我也不加入任何群,以及任何Community。我仍然会去电影节或者什么很不错的音乐会,这些东西一般来说来自我的朋友拉我去。
随着年龄增长,你不可避免地发现激动人心的事情越来越少。我的整个青少年时代恣意浸润在我喜欢的文艺作品里,高中的时候画一个晚自习翻完《雪国》,大学的时候花一个通宵。疫情封城那三个月里我横扫了一半的影史经典。
你会发现那些最好的文艺作品就那么多。随着年龄增长,尽管后来你会花很多时间寻找那些年能够感动你的东西,那些让你能够度过一个南柯一梦的晚上的东西越来越稀有。直到彻底找不到。
当然从某种程度上,随着年龄增长,心潮澎湃变得越来越不可能。年轻是一种奢侈。青年是一种意识形态。
中产阶级是一种好的生活。前提是这种生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。我的
我的父亲从苏北的农村走出来,他根本不是善于把握机遇的人。但他仅仅是。我当然想过一种中产阶级生活。但中产阶级生活的代价是996007是卷生卷死。无论选择大厂和教职。
事实就是。美好生活从来就不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,他需要你付出。你要做抉择,如果你想要成功,的太多,会成为美国往事里的Max,
你需要聪明到能抓住机遇,又需要谨慎到能恪守本心。这都是很难很男的事情。
在我的成长经历中,我的欲望总是很容易被满足,这导致我缺失足够的进取心。
我基本每天都在无所事事,但无所事事完全是20世纪青年人的普遍状态。
人需要建立自己的人生叙事。这个很重要。